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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与一个叫袁郎的兵有关(转贴)

     作者:护士打针  转自 士兵突击吧


    野战医院 
    我第一次参加这样大规模的军事演习,很紧张。 
    我是新兵。 

    临时搭建的治疗室里到处是伤员,要缝合,要包扎,我们忙得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小张抱怨说,不就是演习吗,哪来这么多受伤的?队长瞪了她一眼,说,演习还允许千分之三的阵亡率呢! 
    我们不敢再说什么了。 
    忽然,几个兵抬着一副担架冲了进来,大叫,医生医生,他是急性阑尾炎! 
    队长简单检查了一下,便说,准备手术。 

    麻醉剂的神奇之处在于使人失去痛觉的同时却能保持触觉,所以局麻的手术对病人来说是一件很刺激很考验精神承受力的事情。 
    我在实习时见过病人术前有不停发抖的,祈求唠叨的,甚至要从手术台上逃跑的,却没见过叫得这般惊天动地的。 
    喊什么呀喊什么呀,老虎团的还怕疼呀?!我托着手术包不以为然地说。 
    其实,只要手术刀一落下去,病人都会有种不过如此的释然。 
    他也不例外,不再叫喊,静静地躺着,直至这个不大不小的手术做完,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队长在给他缝合刀口,我也开始清点器械。 
    托盘里,一个抽满液体的注射器藏在刀剪的下面。 
    我不敢确信,战战兢兢地拿起了这个注射器—— 

    天哪,我忘记给病人打麻醉药了!
     



    队长说会处分我的。 

    我哭着,拿纱布给这个老虎团的侦察兵洗去满脸的野战油彩。 
    他紧锁眉头,脸色苍白地昏迷着。 
    他会死吗? 
    我不敢想。 
    外边,送他来的士兵们激动地吵嚷着——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拿枪毙了那个护士! 

    因为愧疚,我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他。 
    他人缘极好,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他们都认识我,都会恶狠狠地瞪我。 
    只有他,对我微笑。 
    他说,谢谢你啊,你让我成了名人,连军长都知道我的名字啦,我有点儿前途无量啊! 

    在他温和的目光里,爱情的草疯长着。 
    我要告诉他,我爱他。 

    队里的姐妹们开我和他的玩笑,说,你看上他哪点儿?这个现代关云长可不怎么帅啊! 
    我笑笑,说,那你们去找国旗护卫队的呗,我就喜欢他这怪胎。 

    队长说,部队的条例都忘了吗,还有你的处分,你不想留在这里吗? 
    我不作声,我的心里只有爱情。 
    队长又说,那么,他的前途你也不管吗? 
    我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望着接他车绝尘而去,我知道,我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被他带走了。 
    袁朗,我轻轻地念着他的名字。



    后来,我如愿以偿地留在了部队里。 
    队长是我们的护士长,她说,我给你们介绍的对象全是精英,少校以下都不考虑,这个特棒,见见吧? 
    我笑笑,曾经沧海,除却巫山,虽被用的滥俗,可我不会忘。 
    她说,还惦记那个阑尾炎?就算是内疚,也用不着以身相许吧?再说这么些年,他也许已经复员了,物是人非,你找得到他吗? 
    她又说,那时你十九,他二十,都是最好的年纪,一旦爱了,必定轰轰烈烈。可现在,你需要的是婚姻,婚姻就是实际,明白吗? 
    我明白,我每天都在心里复习他的样子,只希望再见面时能第一眼就认出他。 

    夜班,我正在写值班表,小张突然跑过来把我往急救室里拖,她说,快看快看,来了几个死老A,暴帅! 
    我笑话她在部队这么些年还不开眼。 
    她说,你懂什么,老A!我男朋友天天念叨,这下可见着活的啦! 
    老A是什么?我问。 
    她轻蔑地看着我说,魔鬼终结者,懂吗?——我要甩掉我家那个文职! 
    疯了。 

    这几个穿着迷彩的老A,和别的士兵没有什么不同,甚至不是我想象中的肌肉男。 
    他们不知道刚从哪里回来,满面倦容,一肩尘色。 
    护士长看见我们,说,磨叽什么,快来帮忙。 
    一个贯穿手臂透过尺骨和桡骨之间的伤口,去掉上臂的止血带,血就不停往外涌。 
    怎么伤的?小张问。 
    M16打的。 
    还AK47呢。伤口周围没有火药的灼伤,是什么扎的吧?我说。 
    他们哄地一声都笑了,说,咋样袁朗,不吹了吧,还是护士姐姐厉害! 




    袁朗。袁朗。. 
    这个心里梦里喊过千遍万遍无数遍的名字,忽然从别人口中说出显得那么不真实。我吃惊地抬起头,却不敢望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小张比我还激动,她夸张地叫起来,真的是他,你看,真是袁朗! 

    我想哭,我想笑。 
    他也认出了我,我听见他说,这回不会忘了打麻药吧。 

    老A们都在笑,也许他们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我是谁,他们起着哄说,还打什么麻药嘞,以前光听他吹,这下也给咱们现场演示一下! 
    护士长也笑着,说,出去出去,再耽误一会儿,你们给他输血啊? 

    急诊室里只剩下我和他,很安静,只有藏在角落里的一只秋虫在低吟。 
    仿佛所有的秘密都被人识破,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脸很红,手也在抖。 
    尽管打过麻醉剂了,可往那个改锥扎的伤口里塞纱布时,我明白了一个成语——切肤之痛,我下不了手,只好叫小张来帮忙。 
    小张悄悄地往我手里塞了一支镇静剂,说,用这个,把他留住。 
    护士长却又提着几瓶液体来说,输个青霉素,免得感染。 
    她们心照不宣地微笑着,为一个小小的阴谋。 

    老A们走时说明天早上来接他,留下的那个歪在值班室的长凳上睡着了。 
    我轻轻走到他的床边,认真地看他熟睡的模样,就像多年前那样。 
    他变了,褪去大男生的青涩,却仍有一丝温柔藏在凌厉的眉峰里。 
    这一刻,我为自己做了一个决定。




    早上,落在他脸上的阳光使他看起来情绪很好。
    他看见我进来,笑着说,我得归队啦,昨晚谢谢你们的照顾。
    我挡在他的面前,举着手里的东西送到他眼前,说,这是我的结婚报告,我们领导已经签过字了,你拿走。
    我的话显然吓到他了,他在纸上扫了一眼,笑起来,问,为什么?
    我写的很清楚,因为我们都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符合结婚的条件,不违反纪律。我镇静地说。
    他不停地笑,是那种看起来很坏,掺杂着意外和哭笑不得的笑。
    不要这么张狂好不好,我很可笑吗?我有些生气。
    他望着我,敛起笑,说,为什么是我?我们认识多久?或者可以说你了解我多少?因为你的歉疚?——我不否认大多数人心里都有一种叫做英雄情结的东西,可那不是现实,我也不是英雄,不要把在你想象里加工过的那个袁朗和我划上等号,好吗?
    他歪着头,观察着我的表情,忽然又笑了,说,前面有茂密的森林,我只是棵歪脖柳。少尉,不要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啊。

    就这样,他拒绝了我,理直气壮地从我身旁走过。
    小张她们几个恨铁不成钢地点着我的额头说,就没见过你这样没脑子没自尊的,看看吧,人吓跑了,你这辈子再难见着他啦。真给我们女兵丢脸。唉。 
    我沮丧且不甘心。 

    我曾经到老A找他,却连大门也没能进去。 
    我费很大周折冒着受处分的危险打听他们的驻地,坐了火车转汽车,下了出租上三轮,又来了个徒步行军,才无比狼狈地找到老A的大门。 
    他从训练场上跑来,看见我时没有一点感动和惊喜。 
    他开着车,把我送到山下的车站,说,我现在很忙,请不要再来打扰我,好吗? 

    我想,我完了,我要占据他的心,他却是个没有心的人。 

    后来,我见了护士长介绍的那个少校,高,帅,有涵养,的确是个精英。 
    可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不久,军里又举行演习,我主动报名参加了,为的是躲护士长和他的少校,还有心里边那个说不出口的渺茫的愿望。 

    沙场秋点兵。 

    我总在休息的空当想起他。想起老虎团的士兵把他送来时的情形,还有他的隐忍。 
    我也问自己,你爱袁朗什么? 
    是啊,爱他什么?如果说开始的暗恋是源于愧疚和补偿,那么现在又为的什么?他优秀,他骄傲,他刚毅,可他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用小张的话说就是,你有毛病,有受虐倾向,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像个弹簧,打击越大蹦得越高。 

    我期望能在这里见到他,却怕他又是受伤。真是矛盾。 
    我看看表,演习还有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他在哪里?



    月亮大的出奇,草原上像下了一层薄薄的雪。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我念叨着,有谁能比我更惆怅。

    忽然,草丛里悉悉簌簌响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那里扑出来的黑影重重地摔在地上。
    见了鬼了,怎么是个女的。这几个从平地里冒出的蓝军很惊异地互相看了一眼。
    没事儿吧?他们问。
    我晃晃仍在嗡嗡作响的头,茫然的看着他们被迷彩油涂地面目全非的脸。
    对不起啊战友,不是有个中校在你们这儿住院吗?他在哪儿?他们很客气地问。
    在……我刚抬起手,忽然意识到他们是敌人。
    这里是医院,只有伤病员,没有你们要找的中校。我说。
    这跟你没有关系,我们也只找要找的人。
    我问,你们来这里,算不算违规?
    他们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说,你现在算我们的俘虏,懂吗?南丁格尔小姐。
    我一下子觉得自己悲壮极了,说,你们总不能强迫我开口吧,不然就违背日内瓦公约了。
    切!他们半是不屑地笑起来,说吧说吧,别耽误我们时间。

    如果有面镜子,我真想看看自己这副视死如归表情。

    我记起课堂上教授的一句话,女生,最好不要做俘虏,为战友,也为自己。
    我想,还是更壮烈些吧,我“死”了,他们就什么也不能问了。
    我知道他们枪里的都是空包弹。
    我朝离得最近的那个人撞了过去,枪响了,然后我像一片羽毛飘起又落下。

    在我失去知觉的瞬间,我看见信号弹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也照亮了袁朗的眼睛。
    你傻呀?不知道空包弹也会伤人呐?好好当你的俘虏,女孩子家的,瞎跑什么呀,人家老A都是吃干饭的?你看,人家怕你被子弹打到,自己倒被刮伤了,缝了十几针呢。我们的领导从我刚醒过来,就不停地唠叨。她很生气,演习结束了,她的兵却受伤了。

    我呢,被袁朗的背摔扔到了石头上,磕破了后脑勺。
    他看着我,无奈地笑着,举起缠满纱布的手说,这下咱们两清了



    周末了,我窝在床上给小张讲和袁朗的意外相遇。
    ……他说我们两清了。
    我怅然地说。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他回了A大队,我回了医院。
    没啦?
    没了。
    小张惋惜地连连叹气,忽然,凑到我耳边诡秘地笑,说,笨蛋,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也得把生米煮成熟饭啊。
    我恨得直去拧她的脸,说,他是君子!
    我们笑着滚做一团,好久,我红着脸承认,其实,煮饭这件事,我有想过。

    这时,楼下有人大声地叫着我的名字。
    是谁的破锣嗓子?
    我们探头一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啦。
    居然是袁朗。
    他靠在一辆拉风的破吉普上,冲我们挥挥手,喊道,请你吃个饭,等你一分钟!

    我在这个更大的意外面前有些惊慌。
    小张催促着,说,穿的休闲一些,好和他蹬对,还有,最好把饭也一起煮了。
    煮饭!
    我跑到楼下,她还在窗边大声叮嘱。

    他的那辆拉风的破吉普在车流中是个异类,虽然破,却跑得飞快。
    去哪里吃?你挑地方。他说。
    我想了想,回答,草原,驻训场.。
    他本是淡淡的笑着,忽然转过脸来,认真地问,我准备好被你狠狠敲一笔,你却打算请我的车喝汽油,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想你大老远跑来请我吃饭,不是为了制造了解彼此的机会,对吗?你说过,咱们两清了。我说。
    是。他释然地笑,算你狠,这也能看出来。

    意料之中的意外,我有种从高处坠落的感觉。
    最后的晚餐,要去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去草原,你穿得太单薄了。他说。
    到达草原的边缘时,黄昏的凉意渐渐弥散上来。
    我喜欢草原,只是每次来的时候,都只能心无旁骛地忙碌。当此时终能静静地看野花连绵铺向天边,白桦树在夕阳下闪着银色的光,心里却怅然若失。

    袁朗拢起一堆火,烤野兔的香味在夜色中飘。
    火哔剥地烧,火光映得他的脸格外柔和。

    他说,有一次,直升机把我扔进了海里,却遇上了风暴,四天,和我做伴的是礁石周围游来游去的鲨鱼,我想这下完了,我还没有结婚,甚至还没有遇上喜欢的女孩儿,就这么喂鱼了?我把所有认识的女同学、女兵都回忆了一遍,却只能想起那个凶巴巴的护士,她说喊什么呀喊什么呀,老虎团的还怕疼啊,还有她的眼泪。我对自己说,要是这次能活着回去,就去找她,找这辈子第一个为我流泪的女人……后来,我活着回去了,却自食其言,因为我不愿意这世上有人一次又一次地为我流泪,我承受不起。我的生活里有太多的难以预料。

    从这里开始,从这里结束,真好。他轻轻地说。
    他脱下外套扔给我,便拿出游戏机投入地玩。




    草原的清晨明净寒冷。
    我藏在袁朗的外套里,仿佛那是他的拥抱。

    我望着车窗外,说,我记得前边有一个湖。
    对,月亮湖,名字滥俗,风景宜人。他把车拐进松树林,不多时,豁然开朗之际,一片温润的绿水在眼前展开。
    原木铺成的栈桥一直伸入湖中。

    湖水荡漾,我闭上眼睛,说,袁朗,我想知道你在海里的感觉。
    我张开手臂扑向水面。我不会游泳,但我身旁有袁朗。
    湖水冰冷刺骨。

    我被他拖上来时,他不说话,因为生气。
    我哆哆嗦嗦地对他笑,说,你看,我也已经湿透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彼此温暖。快乐时同享,痛苦时分担,袁朗,我不做怨妇,我是你绝境中的希望。
    我的袁朗表情复杂地凝视着我,好久,忽然忿忿地说,结婚还得打报告,部队就是麻烦!我二十五,够晚婚标啦。

    护士长说,他是我见过的最不像兵的兵。
    小张说,人民考验你的时刻到了。
    同事们说,看,那个死老A又来了。

    袁朗带给我的永远是意外。

    有一次,他扯着破锣嗓叫我的名字,在招来楼上楼下所有人开窗行注目礼的时刻,再拿出一把从花坛里偷来的月季花说,看!中国玫瑰!多漂亮!
    有一次,他说今天你不许说话,然后………把每一个售货员MM侃晕,将东西糊里糊涂卖我们。
    有一次,他在电玩城打CS,勾得一大帮人围观,管他叫大侠。
    有一次,我们下班回来,却目瞪口呆地发现他正在宿舍里用电炉做饭,他无所谓地说,我从窗户近来的——以后睡觉小心点啊。
    有一次,他一百四十一天音信全无……

    他说,生活中处处充满机遇和挑战。



    第一百四十二天,我在上夜班。
    我不知道住院部门里门外都上了锁,他是怎么进来的,我出来给病人换点滴时,他正坐在走廊的长凳上,弓腰,埋头,仿佛很疲倦的样子。

    医院里不许抽烟。我把他手里的烟拿走扔掉。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还给我一个恶狠狠地拥抱,一个被他称为“温暖一下”的拥抱。
    他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深深的内容,却不愿说出来。

    我知道,他一定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我知道,那是不能与我分享的秘密。

    他疲倦地笑,你胖了啊。
    以后会更胖。我轻描淡写地说。
    他一下子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你,怀孕了?

    是啊,袁朗要做爸爸了,在他离开的一百四十二天里,有一个真正属于他的生命正悄悄长大。
    我申请到了一套小小的房子,捱过了搜肠刮肚的呕吐,我就呆在那里,琐琐碎碎地忙,为袁朗,为孩子,布置一个能温暖我们三个人的家。
    袁朗说,我希望那是一个女儿,这样,就会有两个女人来爱我。




    疼了就深呼吸。护士长说。
    我以为会很疼,却不过如此,我还能笑出来。
    护士长不满地说,笑,有你难受的在后边。没见过他这么不负责任的,也没见过你这么一根筋的。
    他出任务去了,赶不回来。我一边深深地吐气,一边说。
    护士长摸摸我的头发,叹了口气,说,进产房了,忍不住了就叫出来。
    接下来的疼痛使人难以预料,潮水样一阵强过一阵,我筋疲力尽,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我想起那一次,我忘记给病人打麻醉药的那一次。
    袁朗。袁朗。我念着他的名字。

    我来了,我在这里。
    我听见有人喃喃地回答。
    我睁开眼睛,看见了穿着无菌服的袁朗。
    医院不让陪产,可那种坐立不安,仿佛生死悬于一线的感觉真不好受,我找院长开了后门才进来的。袁朗笑着伏在我耳边说。

    据说有人把人类能承受的疼痛分为十级,阵痛便是最高一级,你真勇敢。他握着我的手说,宝宝和你一样勇敢,你感觉到了吗,我们的孩子也在努力,她想早点见到我们呢。

    我感觉到了,那是一瞬间的如释重负,我们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是个女儿,漂亮的女儿。袁朗说。

    十一

    袁糖糖一点儿也不漂亮,小眼睛,大嘴巴,脾气顽劣。
    袁糖糖是袁朗的珍宝。

    他宠孩子宠得张狂,我能想起的只有《乱世佳人》里克拉克"盖博的得意。

    他说,以后来我们家的,第一不许抽烟,第二不许说脏话。
    有战友说,咱们结个儿女亲家呗?
    他上上下下打量人家半天,几乎是不屑一顾的表情,轻飘飘地说,虎女焉得嫁犬子乎?
    他说,不知道将来是哪个坏小子把我闺女骗走,想起来我就难受。

    只要他在家,袁糖糖便永远处于亢奋的状态,尖叫着,大笑着,翻滚着,打闹着,一刻也不停歇。
    袁朗带她爬山,游泳,骑马,跳舞,滑轮滑,练擒拿,做一切她想尝试的事情。甚至教唆袁糖糖打架。

    袁糖糖说,长大了,我要和爸爸结婚。

    这件事没有发生以前,我总有个错觉——除了不能经常回来,袁朗与别人家的老公没有什么不同。
    这件事,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噩梦。
    我唯一感到幸运的是,那天,袁朗在家,袁糖糖的爸爸在家。

    坏消息的传播速度永远是惊人的。

    当我赶到幼儿园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全城的人。有指指戳戳看热闹的闲人,有哭得声嘶力竭的家长,有忙得焦头烂额的政府官员,有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还有更多神情严肃的警察叔叔。

    那是一个被老婆抛弃了的绝望的男人,在幼儿园挟持了中班的十二个孩子,他说,我什么都不图,只要前妻能把儿子还给我,不然,我放火。
    那个男人躲在二楼的窗边,一遍又一遍地说,看呐,汽油,打火机,哄得一声,啥都没了……
    他一定疯了。
    所有人都这么说。

    ……糖糖,我的女儿,在他的手上。
    而我却和其他孩子的家长一样,都被拦在隔离带的外边。
    我肝胆俱裂,无能为力。
    但,没有什么能使袁朗隔离。

    当看见他一袭便装,慢慢走向幼儿园的大楼时,我泪眼相送,无语凝噎。
    我知道,他永远是女儿的山。


    十二

    后来,袁朗说,为参与到这件事里,他费了很大的周折。
    开始袁朗把军官证给警察们看时,他们不耐烦地说,走走走,瞎凑什么热闹,顾不上管你们这帮拿假证糊弄人的。
    随后开来的武警有认识他的,也说,袁队,越权的事,我们很为难。

    袁朗到底生气了,他说,歹徒现在所处的位置根本不在有效射击范围内,他就这么一直窝在墙根下和你们干耗,等泼在教室里边的汽油都挥发了,他连打火机都能省了——我现在是孩子的爸爸,人质的亲属,这样的身份能去和歹徒谈谈吗?

    他们没什么好办法,那个男人的老婆孩子一时也找不到,再三权衡后,他们迟疑地说,那您的女儿……
    袁朗说,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后果自负,对吧?
    直到现在,他只要想起这件事,还会连连苦笑,官僚主义害死人呐。

    那个男人很快发现了袁朗,他激动地喊,站住!谁叫你过来的?再走一步我可要点了啊,我真点了啊!
    袁朗站住了,说,你想见你的儿子,我要见我的女儿。
    窗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骗谁呢,我知道你是警察,来搞声东击西这一套的吧?

    袁朗居然笑了,他用夸张的声音喊,袁糖糖,爸爸接你放学啦!
    糖糖嘹亮的哭声一下子迸射出来了,她很委屈,也很害怕,大哭着说,爸爸是大坏蛋,爸爸又来晚了!
    谁说的,你看,爸爸今天是第一名呢!袁朗说,乖宝贝,再哭就不漂亮啦!
    那你得给我买只小狗,我才原谅你!袁糖糖马上抓住机会谈起了条件。
    好的,一定!袁朗信誓旦旦地答应着。

    那个男人显然被这父女俩楼上楼下的一唱一和给激怒了,他把糖糖带到窗边问,你爸爸是干什么?!
    袁糖糖说,我爸爸是做饭的!
    这个回答使袁朗显得意外且得意——他热爱厨艺,现在终于有人肯承认了。

    十三

    这件事,是我和袁朗都不愿触及的伤,只在某些深深的夜里,听见糖糖梦魇的哭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时,才感到心的疼痛。
    这件事,使袁朗在坊间的口口相传中变成了神话。
    只有我知道,他只是一个饱受煎熬的父亲。

    这是件可怕的事情。
    当袁糖糖挥着小手叮嘱我早些接她回家时,我不会料到,她告别的不仅仅是放学后还会再见的妈妈。我不会料到,两个小时后,她那颗只经历过五个光阴的安宁澄澈的心,需要袁朗倾尽一切去寻找。

    两个小时后,一个被老婆抛弃了的绝望的男人,闯进袁糖糖的教室,挟持了乖乖坐在那里的十二个孩子,他说,我什么都不图,只要前妻能把儿子还给我,不然,我放火。

    换了便装的袁朗走过我面前时没有说话,只微微地眨了眨眼睛,看不出一丝波澜。
    我想那就是他的承诺。


    十四

    那人是个疯子,一个放火烧死了自己的前妻和儿子,却仍然活在幻觉里的疯子。
    他的要求谁也难以实现。
    他把汽油洒在了每个孩子的身上,然后窝在窗下,耐心地等着,等着。

    袁朗却无法成为这次解救行动的指挥者,与警方协商的结果是他只能以人质亲属的身份出现在现场。
    躲在窗帘背后的男人很快发现了一步步逼近的袁朗,他激动地喊,你,站住!谁让你过来的?!

    袁朗说,我想接走我的女儿。——我们都是做父亲的人,这种心情你一定能够理解,就像你急于见到自己的儿子。
    窗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骗谁呢,我知道你是警察,来搞声东击西这一套的吧?
    袁朗居然笑了,他突然张扬地喊,袁糖糖,爸爸来接你放学啦!
    糖糖嘹亮的哭声一下子迸射出来了,她很委屈,也很害怕,大哭着说,爸爸是大坏蛋,爸爸又来晚了!
    谁说的,你看,爸爸今天是第一名呢!袁朗说,乖宝贝,再哭就不漂亮啦!

    那个男人在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哭声里沉默良久,似乎有些不忍。
    他把糖糖带到窗边,问,你爸爸是干什么的?
    袁糖糖说,我爸爸是做饭的。
    袁朗说,孩子的话,你还怀疑吗?
    那人迟疑了,语气里带着哀伤,他说,你放心,只要他们能把儿子还给我,你的女儿就不会受到伤害。
    袁朗说,我女儿很胆小,请让我看看她。
    那个男人想了想,便把糖糖抱起来,朝向窗外。

    就在那一瞬间,一记闷闷的枪声响了,那是特警狙击手等待已久的结果。
    随着枪声,袁糖糖和一片血花一起从窗边跌下,落在了袁朗的怀里。

    十五

    我不知道袁朗是怎样从那么远的地方冲到跟前接住了糖糖。
    他抱着女儿,一遍又一遍地说,没事了,没事了,乖宝贝,爸爸在呢。
    袁糖糖不说话,忽闪着惊慌的眼睛。
    女儿忽然变安静了,她一个人静悄悄地坐着,看天上飞过的小鸟,看风中摇曳的柳条,看路边的车来车往,看爸爸妈妈在她周围忙碌……
    她不说话。

    袁朗带她进行了心理干预,可孩子的语言是那么贫乏,她无法表述自己的恐惧,又怎能理解专家给她的帮助?
    我们坐在草坪上,看糖糖走来走去。
    一家三口,聚少离多,在一起的时间舍不得有一刻虚度,然而此刻彼此的心里都装着沉甸甸的事情。
    然,糖糖跑回来指着花丛哭,爸爸,那里有一只小鸟。
    袁朗揽她在怀里温和地笑,说,轻一点,小鸟在睡觉。
    它不是在睡觉,它死了,我知道。糖糖哽咽着说,我害怕。

    袁朗抱着糖糖,来到花前,说,宝贝你看,花开得多漂亮。
    他摘下一朵放在糖糖的手里。
    糖糖看着这朵几近零落的花了,摇了摇头。

    它不好看了,对吗?可你并不害怕它。袁朗的声音沉静而温柔,他说,花开了,等蝴蝶来看过,等蜜蜂来看过,后来慢慢就凋谢了;小鸟飞不动了,就找个能休息的地方躺下来,然后睡着了。花、鸟、鱼、虫,还有每个人,都会死,我们糖糖看见了,那么伤心,因为糖糖是个善良的孩子。可是你看,这朵花没有了,别的花却开得更好;这只小鸟不能飞了,就有那么多的小蚂蚁要把它搬回家。死去了的,是为了活着的能更好。乖宝贝,不要害怕,来,给小鸟悄悄地说再见,让它做一个甜甜的梦。

    关于死,关于生,袁朗说了很多,糖糖并不能全部懂得,她偎在爸爸怀中向小鸟摆摆手,有一丝丝笑,慢慢绽放在泪痕未干的脸上。
    袁朗说,时间也许会冲淡一切,却不会再回到从前,我们能帮她的,太少。


    十六

    盛宴,男人们的聚会。
    袁朗说,今天会有客人来,很多。

    我无法形容他们看见袁朗从厨房出来时的那种兴奋。
    他们愕然,又强忍着笑,仿佛打量着一个火星人。
    他们说,队长,你的围裙真性感。
    他们说,嫂子,多谢你给我们报仇了。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简单的菜,火烈的酒,氤氲的水雾在灯光下飞升,温暖把狭小的家装得满满的。
    我在听,听他们的笑,听他们的喧闹。

    我想我知道袁朗为什么这样迷恋部队的生活,那里有和他一样的人,一群被称作战友、手足、兄弟的人,可以同甘共苦的人,可以交托生命的人。
    他是他们中的一个,并以此为傲。
    他说,我才三十,我还没玩儿够。

    黑甜乡里,糖糖熟睡着。
    看那张微笑着的脸,是在做梦吧,做一个有关爱与安宁的梦。
     

    谁能推荐个不错的理发店~~~

    SH终于出梅了,可也迎来了酷热天亚!
    昨天竟然不知好歹大中午的跑回家一趟
    热的我差点中暑!!!
    晚上一听新闻才晓得原来38度
    每次天气预报都不准
    应该说从来没有准过
    说这两天阵雨,也没见落过一滴雨
     
    朋友想剪头发问我
    我无语,自己都琢磨着呢
    没敢轻举妄动亚
    谁能给个推荐撒
    不要太巨的,考虑到我们的承受能力^_^
    不晓得有人回哇?

    十二星座的眼泪

     

    白羊座的眼泪来的快也去的快,哭泣原因不定,大多没要紧的事,可能因为疼痛或撒娇耍赖之类。唯一有特点的是流泪造型,知道漫画人物那种两条喷泉的眼泪吗?没错,痛哭的白羊座就是那德性。

     

    金牛座的眼泪只流在最需要的时候,通常具有扭转局势之疗效。别看他们是土象星座,可遇到挫折时并不坚强,尤其与婚姻有关时,那六神无主想哭又不能哭、不敢哭的模样着实让人心软,想帮上一把。

     

    双子座的眼泪哭到一半可以叫停,该干嘛干嘛,完了还可以继续。时间、地点、人物、主题都不限,想哭就哭,最拿手的是对着镜子边哭边找最佳流泪角度。而且恢复情绪极快,哭的再凶,完了就算。

     

    巨蟹座的眼泪极少在外人面前流,只有独自一人或在家人身旁时,他们才允许自己大哭一场。通常巨蟹座哭泣的原因大多与生活、家庭、爱人、子女有关,工作和金钱上的损失好像不足以让他们失态。

     

    狮子座的眼泪流得很豪迈,也很有价值。高兴到极点会哭,伤心到深处也会哭,但他们只为自己认为值得的事情流泪。狮子座愿意与人一同分享自己的感受,在朋友面前流泪次数比较多。

     

    处女座的眼泪已经变成一种收藏,就差像重要物品一样放在银行保险柜里,偶尔拿出来擦擦灰了。他们无论遇到什麽事第一反应是冷静下来仔细分析,情绪化都很少发生,更别提撕心裂肺的痛哭。

     

    天秤座的眼泪收放自如,该来的时候来,该没的时候没,而且哭过不留痕,绝不影响自身形象。他们的眼泪大多不是为自己流,可能是陪朋友、同事、亲人,甚至是邻居,反正只要有需要,天秤的眼泪随叫随到。

     

    天蝎座的眼泪最惊天地、泣鬼神,不哭则已一哭惊人。平时无论大事小事,他们都少有用眼泪来代表什麽,只有真正痛到心里时,天蝎座才会不顾一切的大哭一场(而且会配合各种动作喔)。

     

    射手座的眼泪是火象星座中最多的一个,在他们看似坚强乐观的外表下,其实也有一颗如双鱼般脆弱而敏感的心。而且他们并不介意有人当观众,当场泪如雨下的概率不低。

     

    摩羯座的眼泪真的很水晶,不是因为漂亮,而是物以稀为贵。他们习惯用面无表情来隐藏自己的内心,流泪原因无外乎努力成绩被抢掉,多年工作被炒掉;至於日常中想看摩羯座痛哭流涕,还不如骗他们切洋葱来的容易些。

     

    水瓶座的眼泪仅次於摩羯珍贵,他们也极少流泪,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对事物的理解不同,许多问题在他们看来小事一桩跟本没必要太在意。如此理性明智,自然容易作到心静如水。

     

    双鱼座的眼泪多到让人怀疑大海的来源。欣赏一部悲剧会哭,大街上看到乞讨小孩会哭,路边发现生病的流浪狗会哭。好在双鱼座哭起来楚楚可怜、梨花带雨,只会让人更想怜惜他们,而不是扔块海绵过去了事。

     

    不抛弃,不放弃

         前段时间发现了部很好看的电视剧《士兵突击》,开始只是觉得剧情很搞笑
         断断续续看完了,感悟颇多,很久没有这种让人震撼的电视剧了。
         已经借好碟准备好好看看了^_^,推荐给大家,瑾瑾的推荐不会错的拉(对吧慧慧^_^)
         
         先来个人物介绍吧,可能好多人还没听说过这部戏:
      许三多:(扮演者:王宝强——《天下无贼》里的傻根)
         很单纯,傻傻的,木木的,笨的可爱,但很执着,活的很认真。从一个红三连五班看守石油管道的士兵,到拖累钢七连的被大家嘲笑的傻兵,到被大家不得不敬佩的全连优秀士兵,一步步成长为中国最精英的王牌军“老A”中最优秀的军人。他信任身边的每一个人,总是先提别人着想,尤其是为进A大队的竞赛中到最后他都不抛弃受伤的伍六一。他傻的可爱,总是喜欢主动承认错误,最后一集受伤醒来第一句话我一猜就知道:对不起,队长,我又犯错误了。记得里面谁说的:不是队里其他人都没有许三多优秀,是我们自己都想的太多了。他的单纯让身边的人一开始都无所适从,在五班的时候,大家都受不了他的认真去跟他作对,嘲笑他愚公移山的精神。但袁朗确发现了他,认可了他,在他迷茫时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Ps: 许三多的真理“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很普通很搞笑的话确体现了不一般的真理
              钢七连车场:
           伍六一:“许三多,去跟班里人玩好吗?我还想去呢。一副履带现在还没卸下列,往常多会的事啊!他们正在打扑克呢!”

           许三多:“打扑克没意义。”
     
           伍六一:“啊哈,意义!你会害这两个字消化不良的!求你告诉我,什么是你的意义?”

           许三多:“我爸说,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好好活有意义”

           伍六一:“啥叫好好活,许爷?”

           许三多:“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情,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

           伍六一目瞪口呆一会儿,气的只好对着车库门外嚷嚷:“真理啊!同志们,我今天不小心撞上真理啦!”
     
         成才
         从第一集史今家访回答问题背书中那一声“啊”笑扒我了,人物设定是用来衬托许木木的成长。开始有点小人得志,到后来找回自己的枝蔓,绝对聪明的小伙子,绝对是军官型人才。开始不喜欢他,跟许三多一比他的聪明反误了事,看到后面其实发现他的自我中心主义是因为骨子里他很自卑,勇于表现自己是为了不希望被埋没,想被人肯定,但太急攻求成,到最后在许三多的感悟下,在袁朗的不断地批评教诲下才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不抛弃,不放弃”(全剧出现次数最多的最经典的话,称得上是全剧的精神,也是给我感悟最多的话)。最后一集才发现其实袁朗已经认可了他,袁朗说他就像年轻时的自己,可见人总是有个不断成长不断经受磨练的过程。
         Ps: 入伍前史今去成才家家访
              史今:“你爸爸说的,你的学习成绩已经可以考上大学,哪你为什么还选择放弃高考而想应征入伍……”
          
    成才:报告首长:从小我就有一个伟大的理想,那就是加入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啊,遥想当年,长征、抗战、三大战役,南昌城头燎起的星星之火燃烧了全中国!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穿上神圣的军装,接过前辈的钢枪,那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儿啊,保卫祖国,保卫人民,成为百万雄师中的一员,就像一颗晶莹璀璨的小水滴如融入那茫茫的大海里。首长,报告首长,回答完毕。
           最后一集,演习结束了.袁朗说,成才,你知道我年青时最象你们三个中的谁吗?象你,别惊讶。比吴哲更专心,比许三多更知道自己要什么,比他们都要理智,当有一天能看破自己狭隘的天地时,就会做一个有用的人,但不一定是可爱的人。路很长,比许三多还要长,你会比许三多更多迷茫,所以……我必须先问你一句,如果这是你的路,你愿意来我们老A吗?

      史今
         典型的、伟大的基层班长形象,给了许三多生活下去的勇气,给了他做人的信心,就连走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要把许三多“心头的最后一把草”给割了。记得一开始他就说“给我一年的时间,我把许三多带成一个堂堂正正的兵!”他兑现了他的诺言

      吴哲:(扮演者李晨——《十七岁不哭》、《花季雨季》
         口头禅“平常心,平常心”。他是军事、外语双学士,光电硕士,自信、桀骜、阳光、睿智。而且他能和各种人做朋友,简直算得上一个完美的人。戏份不多,但他的出现让人感觉到一种清新。
         Ps: 刚到A大队训练很苦,晚上四个人在宿舍         
              吴哲:你想的美,我一个少校,买几包饼干心跳一百八,我容易吗我,不提了,平常心,平常心! 

      袁郎:
         完美的指挥官、完美的领导、完美的军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除了被许木木俘虏,30岁做到中校,阳光、幽默、高雅,只有从他一闪而过的变态笑容中可以感受到他走到这一步所经历的种种艰辛。袁朗一开始让人觉得是一个独裁者,后来才发现不是。他的眼神让人看了就特别具有震慑力,到了22集的评估时,他对吴哲和成才的评估对白,也是这部片子中很少有的经典。记得最后演习结束时,和高诚的对话足以让人感受到他的独特男人魅力。里面最喜欢最钦佩的就是A大队队长袁朗拉^_^
        Ps: 演习结束照例赢家要请输家吃饭,
            高诚: 我酒量一斤,陪你喝,两斤!
            袁朗: 我酒量二两,陪你喝,舍命!
     
    还有其他人:(部分摘自网友评论)
         伍六一:外表冰冷,不能博得战友的好感,但却是个纯爷们
      老马:应该代表即将转业的老兵的迷茫吧,但没有让我太感动
      5班三宝:老魏、薛林、李梦,将军营幽默发挥到及至
      高城:高干子弟,骨子里就透露着傲气,很有个性,记得为了开导许三多把成才狠狠的损了一通,看的人心里好难过,不过确实是个人才。
      团长:一口四川话,颇有开国老帅风范,典型GCD传统伯乐级高级军官,许木木交到他手里就应该知道他得前途有保证了
      齐桓:屠夫,够变态,特别骂人的时候,但是特别喜欢看他变态的戏,因为人要变态不难,但要装得变态就不容易了
     
     
    Ps:《士兵突击》部分经典语录
     

    1, 入伍前班长史今问许三多
         史今:想当兵?
        
    许三多:想,想得要命。
       
    史今:为什么?
       
    许三多:当了兵,爸不会再叫我龟儿子。叫龟儿子,我也听不到。

        这理由让史班长皱了半天眉。

    2, 全排评比,高连长讲话时提到了装甲侦察连新装备,喜不自胜。连长上面讲,许三多嘴里就碎碎念,高连长极不喜欢这个兵,问他念叨什么。三多说把连长的话背下来。高连长奇怪了,就试他,一试还就全部背了出来。高连长为了难,这精神这记性不表扬都不太合适。 
       
    连长:那个兵,那个兵,你你你,就你,你站起来,你你在那嘀咕什么呢?你
     
      
     三多:报告连长,我没说什么,就背你刚才讲的那些话。
      
    连长:哎哟哎哟,好啊好啊,你背背,背背我听听 
      
    三多:..... 
     
     连长:哇,哟哟,这个兵叫什么? 
     
     史金:(高兴)报告,许三多。 
     
     连长:许三多,可以啊,不是,你懂不懂这都是什么意思啊? 
     
     三多:不知道啥意思 
     
     连长:不知道什么意思啊,哪你不知道什么意思,背这干什么啊? 
     
     三多:报告连长,背下来好写信给我爸。连长有什么话要跟我爸说吗? 
      
     连长:...史金,你们排,今天晚上把保密守则抄写三遍啊。 
       
    成才给许三多支招——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你不被退兵也得分去喂猪。
       许三多吓得晚上睡不着觉,就找史今排长讲小话。史今安慰他道你把部队当养猪专业户啦。

    3, 新兵三个月训练时,三多怎么练向后转都站不稳
         
    三多:班长,我是不是可笨呢?  
       
    561:是吗?我不知道。我见过笨的,我就没见过你这号的!  
       
    三多:那就是说我可笨呢呗! 
       
    561:哎呀!(痛苦滴摸头) 
       
    三多:啊,班长,你头咋了?(很认真滴说) 
       
    561:我没事!我宁可~我希望你在跟我逗着玩啊~(苦笑) 
       
    三多:我~我没有!真没有!(很认真加紧张滴说)

    4 老马:好,首发命中,准确不能说,简直是精确。
        三多:报告班长,还在飞。

        老马:好,两发命中,也非常精确。你们知道那靶机有多大吗?比那小马扎大不了多少,十几公里的距离,两发命中,好。有目标感,非常精确。

        三多:报告班长,还在飞。

        老马:我就是想告诉你们,别废了自己在部队的日子,做人要有目标感。

        三多:报告班长,打下来了,真厉害,三枪就打下来了。

        老马:你给我闭嘴。

    5, 许三多:班长,你对我很重要。
        班长:你也很重要

        许三多:我才不重要呢

        班长:我是说你对我也很重要

    6, 吴哲:要不我投胎到你们家得了。
        三多:俺家没名额了,要不你等我哥结婚,或者等我结婚,就有名额了。

    7, 老团长:“想到”和“得到”,中间还有两个字,那就是要“做到”。

    8561:“他说谢谢你”
      
    三多:“谁呀” 
       561
    :“他说你那么伤心,害得他也伤心得象死了的样子。他让我告诉你,人是可以很有意义地生活下去的。他说有些事,受点伤才能明白。他让我们到了那时候想想这些话”

        三多:“谁呀”(真是个木木!!)
     
       561
    :搓脸摘帽子把头扎水桶里

        561
    :“照顾我的人,让我照顾你的人,让我成了现在这样的人,让你成了现在这样的人,被我们挤走的人,还能有谁啊” 
       561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因为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他会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你身上,因为你更可怜巴巴,比我更象一团扶不起来的烂泥巴。没办法,他就是要让我们这些泥巴也成个人形,让泥巴也得自尊和自爱。我真想象你那样,臭不要脸地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占用了他所有的时间和友情。我唯一的朋友,被你抢走了。”

       561
    :“走了,本来不想提他的,可我一看见你我就想起他,这就是我讨厌你的原因”

    9, 成才被老A退回,跟许三多道别时说:许三多,你是一棵树,有枝子,有叶子.我是根电线杆,枝枝蔓蔓都被自己砍光了.
     
       许三多:不是的
         
    成才:是,从咱俩离开家乡,登上那列军列,那一天开始我就把自己砍光了
       
    许三多:你不是这样的
          成才:是,我要回去,回去找自己的枝枝蔓蔓了 

    10,最后一次演习时,许三多为了掩护另外三位队友从断桥上摔下来
         
    成才:你刚才都看见了,对不对?
        袁朗:我看见了,许三多从搞处跌落,目测高度14米。

        成才:我们算什么?你用的上或者压根儿用不上的工具?

        袁朗:那他为什么不呼救?

        成才:我不知道。

        袁朗:你知道,你和他是同一种人,我们穿的同样的衣服,使着同样的武器,可很不幸在同一个战斗小组,真是不幸。百万大军数年的基业,人走人留,抛家舍业,一个数据与非数据的结果就要在这几天检验,可最后得不到一个公平的结果,因为我的战士要跟他的朋友在战场上重拾友谊,我想为了这个结果,你和许三多都付出了代价吧!这个代价不仅仅是眼泪吧!也许还有汗水,也许还有血,也许还有你许多熟悉的人,熟悉的朋友。可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珍惜,你真的懂得么?你懂得珍惜么?不抛弃不放弃你到是记住了,你也是这样告诉许三多的,那些做到这六个字的人,抛弃了什么,放弃了什么?想吧!现在。

         
    成才:(沉思)
        袁朗:你听着成才,我对你的评价不合格,仍然。演戏结束后哪来的回哪去,你和我们无缘。

        成才:(痛苦与绝望) 
     

    11, “不抛弃,不放弃,所以我们就是钢七连”——高城
    12, 三多:我是新兵连最早现形的骡子,而成才是新兵连里最出色的马。
    13, 成才:当兵的,穷,真穷。现在想想,除了团队,战友,坚持,可能最后啥也剩不下了...
    14, 史班长:人总是要分的,而且还会越分越远,见不着面,摸不着人,想得你抓心饶肝的,可是咱也在长啊,个越来越高,能耐越来越大,到时候想见谁就见谁,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从天南到海北就是一抬腿的距离。
    15, 伍六一:迷路的时候该有个主见。
    16,  老马对许三多说:你现在混日子,小心将来日子混了你。
    17, 
    许三多哭着对班长说:班长,我不想当尖子,当尖子太累了,我想做傻子,傻子不怕人走,傻子不伤心。
    18,  光荣是在于平淡,艰巨是在于漫长。
    19
    , 袁朗:以后要常相守了,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可我敢肯定,我会让你们过的每一天,都会不一样。
    20
    , 吴哲:人这一生永远都没有什么归宿

    ……

     

             不抛弃、不放弃--这就是许三多的有意义的生活,也是我们缺少的生活。

    关于朋友

    看了朋友的博客,突然想起了好多朋友
    就想起了三毛的这篇散文,还有小皮
    高三的时光立马浮现在眼前
    那时我们心有灵犀一起发现了这篇散文
     
    三毛文笔下的朋友形形色色,
    看过后,我差点没被她誉为“妈妈级”的朋友
    才发现,长这么大,朋友也分很多种
     
    奇怪怎么白天突然想起她,
    想她在家也该休息够了,怎么还不过来陪我
    晚上竟消息我说已经到SH了
    晕亚,有宁帮忙就尽顾着玩了
    周末看我不收拾她-.-!
     
     
    附:《朋友》 ——三毛
     
         朋友是五伦之外的一种人际关系,一定要求朋友共生共死的心态,是因为人,没有界定清楚这一个名词的含意。朋友的好处,在于可以自由选择。
      有些,随缘而来,有的,化缘而来。
      更有趣的是,朋友来了还可以过,散了说不定永远不会再聚。如果不是如此,谁又敢交朋友呢?
      不要自以为朋友很多是福气。福气如果得自朋友,那么自己算什么?
      一刹知心的朋友,最贵在于短暂,拖长了,那份契合总有枝节。
      朋友还是必须分类的——例如图书,一架一架混不得。过分混杂,匆忙中去急着去找,往往找错类别。
      也是一种神秘的情,来去影、去无踪,友情再深厚,缘分尽了,就成陌路。
      对于认识的人——所谓朋友,实在不必过分谨严。
      心事随心,心不答应情不深,情不深,见面也很可能是一场好时光。
      朋友再亲密,分寸不可差失,自以为熟,结果反生隔离。
      朋友之义,难在义字千变万化。朋友绝对落时空,儿时玩伴一旦阔别,再见时,情感只是一种回忆中的承诺,见面除了话当年之外,再说什么就都难了。
      朋友无涉利害最是安全,一旦涉及利害,相辅相成的可能性极为微小,对克成仇的例子,比比皆是。
      朋友之间,相求小事,顺水人情,理当成全。
      过分要求,得寸进尺,是存心丧失朋友最快的捷径。
      雪中送炭,贵在真送炭,而不只是语言劝慰。炭不贵,给的人可真是不多。
      心意也是贵的,这一份情,最能意会。那是朋友急需的不是炭的时候。
      认朋友,急不来,急来的朋友急去得也快。
      筛朋友,慢不得,同流合污没有回头路。
      为朋友,两肋插刀之前,三思而后行。
      交朋友,贵在眼慈,横看成岭侧成峰,——总是个好家伙。
      小疵人人有,这个有,那个还不是也有,自己难道没有?
      即使结盟好友,时常动用,总也不该。偶尔为之,除非不得已。与任何人结盟,都是累的,这个结,不如不去打。
      意气之交,虽是真诚,总也失之太急。
      友情不可费力经营,这一来,就成生意。生意风险艰辛大,又何必用到朋友这等小事上去?
      关心朋友不可过分,那是母亲的专职。不要做“朋友的母亲”,弄混了界限。
      批评朋友,除非识人知性,不然,不如不说。
      强占友谊,最是不聪明。
      雪泥鸿爪,碰着当成一场欢喜。
      一旦失去朋友,最豁达的想法莫如——本来谁也不是谁的。
      呼朋引伴,要看自己本钱。
      招蜂引蝶,甜蜜必然不够用。
      重承诺,重在衡量自己能力。
      拒说情,拒在眼底公平。
      讲义气,讲在不求一丝回报。
      说风情,说时最好保留三分。
      知交零落实是人生常态,能够偶尔话起,而心中仍然温柔,就是好朋友。
      两性朋友关系一旦转化爱情,最是两全其美。
      两性之间,一生纯净友谊,绝对可能。
      只怕变质消失的原因,不在双方本人,而在双方配偶难以明白。
      交朋友,不可能没有条件。没有条件的朋友,不叫朋友,那叫手足了。
      情深如海对朋友——不难。不难,在于没有共同穿衣、吃饭、数钱和睡觉。
      跟自己做朋友最是可靠,死缠烂打总是自己人。
      沧海一粟敢与天地去认朋友,才是
         ——谁与我逝兮,吾谁与从,渺渺茫茫,归彼大荒。